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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hang Rock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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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张哈欠

曾经有个小孩说了真话,然后,这个小孩死了。

我的人生目标

今天听到小张缇说起她研班的一个老爷爷同学,曾是某校校长,退休以后开始在中大读MA。去年读了人类学,今年读文化研究,接着打算每年学一门MA,把文化研究衍生出的4门课媒体学、历史学、社会学都学了。据说他夫人和他一块当的学生,人类学MA拿了8个A中大直接给全奖读PHD去了。
 
我突然觉得这就是我老了以后要的生活。
 
退休以后,每年读一个MA。哲学、语言学、文学、宗教研究、神学、心理学、社会学、政治学、历史学等等等等一个都不放过的一个一个来。上学的时候静下心来每个paper写个七八十页,平时Professor私底下跟我打商量要我课上别提问题。每年8个月上学4个月旅行。和妻子一起。
 
现在的学习总感觉太浮躁了,等有了人生阅历和已完成的大半辈子,读读MA是多么美丽的事情。
我觉得我突然又回到了大一时候的状态,仰着头看着厚厚的课表像看着琳琅满目变形金刚的孩子,满心都是一个都不想放过个个都要的甜美感觉。
我不爱做学问不想着读PHD,我就抱着每碗粥尝一口每碗都香的心态。
我就是对思想上走别的路子或者能打个转的学科充满了无休止的好奇。
我想知道每一个有趣的思想和每一条思想的道路。
 
然后我上完global civil governance回家的火车上继续想着退休后的蓝图开始甜蜜而无知觉地傻笑,边上的人看神经病似的看着我。
 
未来是迷茫而不确定的,可是我发现了这个plan可能性以后心情大好,抑郁了一年多的找工作学习心情阳光普照,从未有过的美好。
好像吃了一万颗摇头丸和安定的兴奋和恬静。
心跳加速,精神高度亢奋,手脚不听使唤。
我要在宁静的甜美里快乐的爆炸了。
 
我要多赚钱,有足够的钱读书。然后好好学习。然后死。
我爱我的人生目标。
深深地。
 

我和小Y(二)

 
第二章 吃葡萄不吐橘子皮,哀红尘难为知音人
 
(一) 
 
    一天我看到屏幕右下角跳出“小Y上线”的字样时发觉,我是好久没有和小Y说话了。
 
    “快请我吃饭。”我不过脑子的朝小Y发过去这么一句。
    “凭啥?”一两分钟后两个硕大的粉红字敲打在窗口。
    “凭我继续留在学校里糟蹋青春啊,你都不恭喜贺喜以及道喜一下么?”我字里行间满是理直气壮的调侃口吻。
    “你是要糟蹋众多妹子吧!发春梦呢!”巨大的字体透着粉色让我心底不知怎的一颤,越看越觉着渗得慌。
    两人这么你来我往的扯皮了好久后我才发现,饶是我的七大叔八大姨和门口卖蛋饼婆婆的孙女外甥都听得耳朵起了茧子,她竟是不知晓我混上Master的消息。
 
    小Y好久才弄明白我要继续糟蹋的意思,施施然说了句“晕,原来我都不知道”便开始好几分钟不言语的沉默了。
    她原本是打字噼里啪啦如弹钢琴一般的追风快手,现却变成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杀戮大将。
    聊天窗口里大片的空白领地她不去占领,之前发过来的红字更是红得像将军扔在地上的血红的刀。
    我感觉空调里吹出来的风很大声,右手臂长出细小的鸡皮疙瘩,遂起身把房间里的空调关了。
 
    我们俩都顺顺利利的过日子,所以谁也想不到联系谁,所以等到无聊时想到了就陌生起来了。
    我是这么解释给我的潜意识听的,不知道她如果要找个理由给这般沉默是否也是一样。
 
 
(二)
 
    “在干吗呢?”我又反复无常的觉得密闭的房间气闷的很,打开了刚刚歇脚的空调,扇叶呼噜噜地转动起来。
    “刚才去弄西米露吃了。”通信恢复正常,再次报告,通信恢复正常。
    我募地想到那种包着眼泪的琥珀状晶体密密麻麻流进嘴巴里的样子,觉得有些萧索的意境。
    猛灌下一杯冰水,一阵怪笑道:“你的,死啦死啦缴枪不杀的快点拿红包来!”
    于是不费脑子的字枪词战再次打响。
 
    只见我擎住虎口中普普通通一杆白蜡枪以钻字诀送出,直戳像对方胸口,若是任由劲道使出怕是利落的一个洞穿;可惜一支三锋两刃的方天画戟堪堪挡出白光去路,轻巧一勾卸去了旋转的力道,更是借了格挡的势头蓄力反手斜斜地砍将下来。白蜡枪登时舞起一段枪花,恰似瑞雪飞舞,梨花缤纷,只听得叮叮当当数十下细密的撞击声,竟是把这制胜一戟划去。
    阵前一阵热闹。一个使戟去搠,一个用枪来迎。正可谓:棋逢对手,将遇良才。两个战到五十余合,小Y手上早已震的酸麻,许多细腻的招数也已使不出来,干脆撸上力气把戟作大刀,混不要命的砍了起来。我这杆十年白蜡枪怎敌得住利刃的劈砍,便卖个破绽,闪出去,拍着马望山坡下便走。
    恩,说书的饿了,我该去吃饭了。且听下回再表。
 
    “小Y童鞋,我们上次见面……”我拿出伤心小箭。
    “喂喂你脑痉挛了吧,我们啥时候见过?”
    “……我们不是上次见过一面么?”
    “哥哥你感情在做千秋大梦呢,我连你是男是女还不确定呢!没准你是泰国华侨归国省亲的吧。”
    我混乱了,对啊,什么时候见过呢?
    没见过?见过?还是哪天我春梦了无痕?
    意识里的我后怕的起身去摸了摸床单。当然现实里的我没有。
 
 
(三) 
 
    我用力眨了眨睡眠不足黑蕾丝边萦绕的左眼让自己清醒过来,狰狞程度可以把一只蚂蚁从眼角里挤出来然后吓死。很可惜除了墙上那面哈哈镜把平凡无奇的我映得剑眉星目俊俏鄙人之外,屋子里第二个肉眼可见的生命体都没有。潜伏六年的小强三天前被一队蚂蚁抬走了,吃饱肚子的食蚁兽怪叫一声兽间正道是沧桑后被我用杀虫剂赶跑了。显然我比白云和黑土都有才。
 
    “你电话多少?”我决定兜里揣着十八万、装醉、单身、过岗、战大虫。
    “你想干嘛?”小Y警觉得像被猫压住了尾巴的耗子,而我显然是那只猫。
    当年唱《女人是老虎》的李娜出家当尼姑给普陀山拍MV去了,唱《懂你》的满文军哥哥被警察叔叔请去小包间喝茶了,谁还能懂如此清纯可爱老少无妻天性纯良的我啊?
    我故作镇定得把签名改成“我本楚狂人,龙啸淡红尘。系舟江湖远,抚羽天地轻。一曲广陵樊笼散,半觞绿蚁烘炉醅。 ”
    恩,这首破诗让我捏着嗓子写了十多分钟。
 
    问女生电话显然是男人青春期第一项五年计划的重点工程。
    可我的工程搭上了豆腐西施家门口垃圾桶常客的便车——俗称豆腐渣。
 
 
(四)
 
    小Y说她手机欠费了,我很一厢情愿的不把它当作一个借口。
    其实把一个女生当做知音聊天的时候有一个要素,就是不能把她当成女生,只能把她要当成异性。
    要记住和我聊天的对象是一个异性就好,关键的是性别,而不是她本身作为活生生的人。
    这叫以面带点。简称面点。
    我有时候觉得我很善于归纳。但是也很不善于演绎。
 
    我把自己瞎想的话打成字发给小Y的时候觉得我体内空空荡荡的,需要些长得结实的面点塞满身躯。
    “呵呵,还是多吃点水果好。橘子什么的,维C丰富。”小Y说。
    “我喜欢吃葡萄,省的剥皮。”事实上我很久没吃水果了,因为不仅懒得剥皮,也懒得买水果。
    “恩,我想到以前幼儿园的时候画彩色蜡笔画,我就把橘子和葡萄画在一起,一串一串的橘黄色的那种……”
   
    我知道这时候其实应该附和着回应一些回忆过去的话,譬如当年我的幼儿园生活也是如此这般的充满美好之类的。
    然后两人长吁短叹一些易逝的年华和青葱的岁月,在惆怅中大家都会有个美好的回忆和谈话的happy ending。
    再然后我说的是:“恩,你对基因从小就很有研究。不过我没啥天赋哈哈。”
    于是一个很好的话题掐断了。
    我心里好像重重的放下了很什么,又有些残忍的快感,是报复她不说电话号码?也不是,我自然没有那般小气。
 
 
(五)
 
    “其实女人应该把最傻最天真的花痴好好保留着,全心全意彻彻底底的爱她的第一份初恋,把剩下的精明和理智留给结婚的那个。”我无缘无故兴起这么一句。
    “恩。你觉得你最爱一个人的时候是怎么样的?”小Y同样自顾自的讲起自己的话题。
    其实有时候知音的人不需要努力去附和什么,只是会安静的听,安静的讲。
    感情是没有逻辑的,所以倾诉感情也是。
 
    “那天我突然就打给她一个电话,聊些有的没的,她兴致不高说几句也就就挂了。”我说。
    “恩。”
    “我总是最后挂电话,细细品味她留下的最后一个字的余音,然后拿着话筒轻轻的吻一下。”
    “然后放下?”
    “恩。放下。呵呵。你的呢?”
    “我觉得我喜欢一个男生的时候,会低下头。因为我看他的时候会尴尬,只好不停的睫毛一上一下。”小Y很少表现的这般含蓄。
    “呵呵。是么?”
    “因为我怕会有小星星从我眼里出来。”
    “呵呵。”
    “呵呵。”
    其实倾听,就真的只是听,除了随时要提醒对方自己的存在,给他一个继续叙述下去的支点。
 
(六)
 
    “好啦,睡觉去了。下次有机会再聊。”小Y说道。
    “恩,下次见。晚安。”我说。
    “安。”
    她的头像暗了。
 
    下次,谁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我在离线名单里找不到她的名字。
    也许某一天她又会上线,然后轻松地打个招呼,继续没心没肺你来我往的故事。
    也许下次聊的时候她会觉得我知道她的电话,或是我依然觉得我和小Y见过面。
    我怕我越想越觉得这是真实的。因为记忆的最大功能就是夹带着真话的欺骗。
 
    我又开始觉得我和小Y见过面,我们还拥抱过。
    也许她刚才是和我开个玩笑。或者压根我只是和自己在说话。
    我清楚的记得小Y的样子,不高不矮,不胖不瘦,属于不说话就埋在人群里不出土的那种。
    但我没看清楚她的脸。当时的环境都是静止的,没有一点声响。
    我没有听过她的声音。
 
    空调电扇电灯停了下来,大概是保险丝断了。
    霎时间扇叶咕噜噜的声音淹没在静寂中,黑暗空气里残留着一页一页流动的余韵。
    我闻到一股橘子皮的清香,继而又转成了葡萄酒的浓郁。室友把葡萄放了太久了,垃圾也没有倒。
    突然的静让我觉得有些耳鸣,遥远的噼里啪啦的键盘声、嘀嘀嘀的消息声,还有一个女子高昂歌唱的声音。
 
    我拉开窗帘,把手边的录取通知书折成一架纸飞机放在手心,仰头看着腐烂的阳光下第一次正视的高楼顶端苦笑:“若是我狗急了跳墙,能跳上去么?”
   
 

文字

 
以前有想过变成一个玩文字的人。好像在一个空旷的大舞台,华丽的音响效果围绕,一个人安静的坐在黑暗的中央,徐徐的拨动手中吉他的弦。没有和着的歌声,就让弦里面颤动的声音踏着脚踩的鼓点在黑暗里萦绕萦绕。也许台下会冒起起伏的嘘声和掌声。这是我心里“玩”的样子。
 
这样玩着文字,让一个个无声的字通过心念间的组合化成指尖缠绕的韵律。
 
我写日志有个最大的习惯:看到或是突然想到某句话有了感触,开始反复念叨起来。走路的时候,听歌的时候,不断重复回味其中可能琢磨出来的含义。等那一天有了工夫才坐下把脑里泛滥的念头写成文字。或串成一个故事,或连成一首小诗。这空间里莫名其妙或是无病呻吟的文字大多是这么来的。
 
有时候琢磨出来的念头随着紧接着的生活琐事淹没在人群中了。但是也许未来某天会突然回味过来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却大抵不记得当初的感触是何时何地了。
 
我经常偶尔遇到的一句话,念着念着突然被这句话打动了。有时候是把自己假想做了那缕情绪的某一端,无理由的开始感同身受,自己把自己感动的无以复加。
 
要是把这性子搁在古代,再投个女胎,也许就是林妹妹似的人物。现在不得不说是有点精神分裂,通俗点说是有些二。
 
可是我依然乐此不疲。
 
我的想象里我度过各式各样的生活。或崎岖或平凡。我操着不同的语言和腔调在不同的地方度过某一分和某一秒。或暗哑或高昂。我听过悲伤的故事甜美的歌谣我有时会把他们当成是我自己。
 
某天我坐在键盘前的某个瞬间我穿越到了我的旅馆。里面住着我对陌生的好奇和对熟悉的眷恋。里面大河哗哗流,小溪潺潺淌。里面为得一词浅吟低唱,为出口气MLGB。我是内心极度分裂的双子座。我有两万两千两百二十二面。
 
记下今天发散感触的话吧。
 
“今夜你回不回来,你的爱还在不在。”
 
“当初分手时说过一句话:别让我们再见面。因为都是容易心软的人。”
 
“晚安,好梦。”
 

好人卡徒

(俗话说久病成良医,那久收卡就...写小说吧。)
 
 
 
第一卷 式弱的卡修 第一章 制卡师的秘辛
 
    仙石大陆中有一种神奇的卡片,唤作好人卡。随之而来的是两种特殊职业,一为制卡师,一为卡修。第四个故事也就从这里开始。
 
 
 
    汉龙帝国大风镇三眼书院。
 
    “远在上古时,不同层次的制卡师所发的卡片是有巨大的差异的。每张卡上字句的斟酌与拿捏,更是直接掌握卡修的身家性命。在如今通信便捷的仙石大陆,古时不同流派的卡片誊写法则早已不是秘密,换言之,人人都能做一个合格的制卡师了。然而人数日益增加的制卡师群体依旧良莠不齐,你们道这是何原因呢?”
 
    讲台上的年轻讲师似乎讲到了兴头上,高亢的嗓音顿了一顿。只见他把手中书卷往桌上一丢,双手撑在在台前,微微笑着扫视台下。
 
    讲堂里稀稀拉拉坐着数十个学生,大部分是莺莺燕燕的女生。原因很简单,从事制卡师这一行业的基本都是妙龄少女,一个男性想要在制卡界创出一点名堂绝对是难于登天。而恰恰在一群红花之中,唯一一个埋头摘录笔记的男生格外显眼。他的眼睛埋在厚重的眼镜后,却藏不住里面摄人的光彩。笔走龙蛇的记录着每一点滴,和周围懒散的女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显得他更是格格不入。
 
    窗外的天气异常炎热,女生们原本耷拉着的脑袋忽然都被这个“原因”拎了起来,个个翘首如同望情人般望着台上的讲师。
 
    年轻讲师对学生的反应显然非常满意,略略一清嗓子继续娓娓讲到:“其实世人都不懂得:制卡师岂是如此简单的职业!卡片固然能够模仿,然真正将神级制卡师与三流制卡师区分开来的,却是发卡的手法!从选择的时机,位置,到环境的掌控度以及局势的精准判断,绝不是简简单单的功夫。”
 
    “很多人往往在其中摸爬滚打几十年依旧不得其法,却总以为是卡片的缘故,不能不说是大陆上莫大的悲哀。在这一行业中,秘密传颂着一个神秘的流派,从古至今诞生过无数杰出的神级制卡师。虽然这一流派的门徒均是大名鼎鼎,但却鲜有人知他们都属于同一个流派。”
 
    这样的秘辛想来寻常讲师也难以知道,而眼前这个年轻讲师却如数家珍般徐徐道来,更是让台下的众多女生两眼放光。讲堂里的空气仿佛也燥热起来。而那个男生眼镜下的光芒却变得阴冷起来。
 
    “西施!祝英台!孝庄!”一个个耳熟能详的名字如一声声炸雷震住了全场。
 
    “当年西施在最关键的关头为夫差特制的好人卡是最后同时也是最重要的一根稻草,不然凭借夫差数十年的功力,岂能毁于区区勾践之手;还有一个案例是……”
 
    午后的阳光把时间晒成了流淌的温泉,不知不觉就溜走了。
 
    “好,下一节课我会正式讲好人卡的当代发展趋势及其演变形态,比如哥哥卡,好朋友卡等等。今天的课到这里就结束了,下课!”年轻讲师干脆的收拾起材料快步离开讲堂。台下的绝大部分女生是竖着耳朵听完这堂课的,脸上惊诧的表情好久都不能散去。
 
    “原来是这样!”“幸好选了这门选修!”女生们诸如此类的声音不断响起。
 
(未完待续)

我和小Y

毕业了。大家都说:你肯定没问题的。
于是我信了。
我就像一只趴在玻璃上的苍蝇,前途一片光明,却找不到出路。
 
那个什么,别和我谈理想,早戒了。
上次谈理想还是和小Y聊天的时候。
 
说到小Y,我的红颜知己是这么来的:
当我第一次上QQ还没弄明白怎么用的时候,突然有个女孩对我说:“亲爱的,我怀孕了,三个月……”
当我急急忙忙翻出电话簿找到“本年度可持续发展对象”那一页的时候,她又说:“不是你的……”
又当我急急忙忙找到“二十一世纪战略竞争对手”那一页的时候,她又说:“对不起,发错了。”
 
经过多日聊天,我隐隐约约觉得她是个美女。终于等到愚人节那一天,我鼓起勇气对她说的话是:“师太,你就从了老衲吧。”
五年以后,我再没勇气对她说的话是:“师太,你就饶了老衲吧。”
 
事实上我们现在已经很熟了,熟到了不能再熟的地步。
最近两天我每次网上碰到她的开场表白都是:“拿什么整死你我的爱人。”
她也深情的回答我:“执子之手,拿去喂狗。”
 
小Y很喜欢某男星,说他很帅云云。
我答:“帅有屁用,还不是被卒吃掉。”
别以为我嫉妒别人帅,其实我还是有点小帅的。
虽然脱下衣服是禽兽,但是穿上了好歹也是衣冠禽兽啊。
 
据小Y说,她的初次表白是在高中。
物理课上,她拉住物理课代表,指着示波器问:“你看我的波好不好?”
物理课代表答:“好是好,就是不够圆滑。”然后这么一拨,叫道:“哎呀,我把你的波弄歪了。”
她摆起双手扯着课代表:“你赔我的波!你赔我的波!”
……
 
我最常向小Y感叹的就是我那崎岖波折难于蜀道陡过华山的爱情了。
某一日,我向小Y诉苦说:“人都说兄弟如手足,妻子如衣服。凭啥我室友都是塑胶模特,一个星期换一件,我这个千手观音裸奔了二十年?”
小Y语重心长的说:“那是你没才华,女人喜欢有才华的男人。”
我:“怀才好比怀孕,你也得日子长了才能看出来呀。现在的女人都太肤浅了。都讲钱。”
小Y无语:“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呀。”
我:“废话。钱不是问题,问题是没钱!”
 
所以房价越来越高,好男人就越来越少。
于是我准备炒股赚钱。
春天来了,春天的脚步近了。一切都是那么欣欣向荣,树变绿了,草变绿了。
于是连带着股市也变绿了。
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群太监上青楼。
 
小Y对我说人要知足:“人生最幸福的是睡觉睡到自然醒,数钱数到手抽筋。你看多简单!”
我说:“可是我是数钱数到自然醒,睡觉睡到手抽筋……”
小Y:“没事。看我邻居,买了中石油呢!他们全家都买了中石油呢!”
我:“我还买了中石化……”
小Y:“……”
 
某日小Y对我说:“今天我发人卡了。”
我:“哥哥卡?”
小Y:“没拉。好人卡。我就对他说,你真是个好人,可是我一直把你当朋友。”
我:“你太坏了!”
小Y:“没想到他很不识相啊,还傻兮兮的问我,那你喜欢我哪一点?”
我:“你怎么说的?”
小Y:“我说,我喜欢你离我远一点。”
 
小Y问我兄弟和爱情怎么选择。
我说:“为兄弟我两肋插刀,为爱情我插兄弟两刀。”
小Y:“男人就是这样。士为知己者装死。”
我:“恩。女为悦己者整容。”
 
我问小Y现代女人心仪的对象是怎么样的。
小Y说:“像唐僧那样的吧。喜欢的时候能玩,不喜欢的时候还能吃。”
小Y反问说:“男人对女人的标准呢?”
我说:“家中财产过亿,美貌天下第一,温柔贤惠性感,岳父癌症晚期。”
 
有时和准剩女聊聊婚姻。
我:“我以后要生个孩子叫好帅,别人一看就会说:‘好帅的爸爸!’”
小Y:“如果婚姻是爱情的坟墓,快来个人把我埋了吧。”
 
小Y每次泡吧回来以后都很装X的对我说:“单身并不难,难的是怎么应付想让你结束单身的人。”
当晚我偷看了小Y的网络日记:“X月X日,大醉而归,伸手一摸,手机和贞操皆在,又喜又悲,睡!”
 
好吧,其实我和小Y都是很会装X的孩子。
某日网上遇见,我挥挥折扇:“如果幸福是浮云,痛苦是星辰,那么我的人生就是万里无云,满天繁星……”
小Y轻轻作福:“明月几时有,把酒问室友。不知隔壁帅哥,可有女朋友?”
我:“人生就像三级片,没有彩排,只有一次过。”
小Y:“咬是会意字。”
我败了……
 
 
 
世上有两种语言,谎言和誓言。两者的区别在于,一个是听的人当真了,一个是说的人当真了。
世上只有一个故事。不是结局不够好,是我们对内容要求的太多。
 
人说男人这一生,只求一个红颜知己,能交托信任。
可惜实际上就连believe,中间都藏着一个lie。
敌人或知己,越少越安全。
 
有一天我见到小Y,和她拥抱了。拥抱是一种很玄的东西,靠的那么近,却看不清彼此的脸。
我抬头看到一句话:没什么大不了。
丰胸产品的广告。
 
给点阳光我就腐烂。

 

猪栏的思想

 
“痛苦就是被迫离开原地。”   --康德
 
所以我很痛恨每天离开宿舍后到食堂那段几百米的上坡路。
徐徐的风在灼人的炽热中变得极慢,连回忆里风铃的清脆也带上了年迈地迟缓,似洪钟棰出一圈圈粘稠的波纹。冷气呼呼的吹着,窗外空气里仅存的一点凉意被冷气机一股脑儿抽进房间,热得更加不堪了。我无暇顾忌全球变暖的世纪末日,把冷气又打高了一档,又紧了紧身上的两用衫。
早上去食堂的路上,我路过一片刚被修剪过的灌木,无数来不及被埋葬的植物横尸于烈日之下,空气里新鲜的绿色汁液味道有种让人置身于热带雨林的错觉。我看到一颗被咬成两段的葡萄,紫红的血弯过嘴角流下;我看到甘蔗在榨汁机内粉身碎骨,剩下一滩青绿的泪水;我看到尸体堆叠在世界周围,刽子手亢奋继续屠戮,我躺在眉毛下面苟延残喘。
 
 
“水是最好的。”      --泰勒斯
 
我把膝盖伸到水龙头下,连绵的水柱带着漂白水的味道刺激着红肿的伤口,清凉地打着颤,残忍的快感把牙磨得痒痒的。
昨天打球的时候踩上老马的脚后跟把自己摔了。我是平衡感薄弱。
 
 
“我象村里最年轻的人一样年轻,象村里最年迈的人一样年迈。”  ——泰戈尔
 
我每天凌晨三到四点醒来,在床上呆到八点后起床。我每天坐在电脑前十六个小时。
我在床上摆弄蒸馏瓶,烤羊肉串,变魔术以及向庄周学变身咒。他总是在胸前捏个法诀,突然就变成一只蝴蝶。
 
 
“他人即地狱。”        --萨特
 
生活就像毫无音阶的乐盲吊着嗓子徘徊在同一个嘶哑的调子上。任凭如何声嘶力竭面红耳赤,调子却稳定得如剑客握剑的右手一般,偶尔破嗓的一段假声忽地跃上云端,剩下一阵气短的晕眩。
我过着这样的生活。一个人。
 
 
“我正在说谎。”      --罗素
 

死亡与不朽简答题复习残缺提纲

<未完成>
不朽的追寻:如何面对知识角度不可解的死亡
道家:(个人)
道教追求永生,通过服食、练气导引、法术仪式、功德成神;房中养生。
道家灵魂不灭,大道轮回:以为时间循环往复,生死如蛇之蜕皮、四季朝暮,通过无为的方式,静修得道,到达齐生死和自然一体无始无终的状态。
 
佛家:(度众)
追溯欲望和苦相之源,求乐避苦是人生的迷障,因为苦先于乐。
诸法无我、诸行无常、有漏皆苦。(三法印)欲望无法满足,人不停为欲望所驱使;追逐到的快乐只是瞬间,而后又是不满的欲望,所以苦先于乐。
所谓八苦:生、老、病、死、爱别离、怨憎会、五阴盛(色受想行识;内在欲望炽盛而不能舒缓)、求不得。
生命无常、充满不确定性,不可把握、将世界看作event,舍离俗情偏执,放弃才能超脱。
 
两希精神:希伯莱+希腊理性求真=〉绝望产生怖慄意识
a)      despair of being without possibility没希望的绝望
b)      despair of being without necessity没意义的绝望
祈克果三种绝望:
1、不知有我losing oneself(我的存在是偶然?茫茫人海中的微不足道?)
2、不愿意承担自我having oneself(逃避自由抉择责任;无可逃避的焦虑)
3、知有我、愿意有我、不能承担自我unbearable being oneself:(自我觉醒后的无能为力:悲剧英雄)
抉择之限制性与荒谬性
1、与自然破裂(失乐园)
2、与他们破裂(他人即地狱:萨特)
3、与自我破裂(自我之不稳定性)
人的有限性==〉投向于神or成为悲剧英雄(死亡或继续投向于神)
约伯:为何苦难的偏偏是我?
上帝:谁创造世界?谁给与你生命?
人自以为事件幸福是自己挣来,遗忘了神才是恩赐的根源:被造物本质上应该感恩,而自以为的骄傲就是原罪。
希腊理智好奇精神外向、超越,英雄式的文化生命被爱与谦卑的基督教安抚。
向上向外的超越精神是乾(创生)基督文化是坤(温润、贞定)
 
海德格尔:
人最为终有一死者的栖居困境:重新寻求栖居的本质、学习栖居。
四重整体中人的存在:天地神人。
自由、平静地持守在保护中,最为终有一死者逗留于大地上,去“诗意”栖居、去存在、去成其所是。
茫茫天下,从地上攫一朴泥土,化为杯,满盛天降雨水,由时间酿成美酒,敬神。
 
上手样态/显现样态、I-subject/O-subject、失去自我统一性的恐惧、自我意识结构、基督教灵魂、佛教五蕴和合理论……
本来想写个完整的复习提纲,结果一下午才写了一题的@_@ 神啊救救我吧……明天考试完了……
艺术家对死亡的观感、追寻不朽的盲点……
 

午后的海

 
坐在上山的校巴上我突然觉得害怕,这样闲适的日子终要过去。
多少天后我许是没有这般发呆,肆意乱想的机会了。
天气好得很,阳光很大,盛满了影子之间的空隙。
我还有几十天可以做象牙塔的无病呻吟。
我真是应该抓紧。
 
附:
《午后的海》
 
知了瞌睡的下午
蒲扇有气无力的停止摇晃
孩子们的叽叽喳喳闪着耀眼的金
 
狠狠撕开童年的包装纸
脆生生的咬一口
冰棒把夏日冻成乳白的清凉
 
我们忘记了飞扬在身后的五彩纸
没有人去把它规整地叠好收藏
只记得蹦进山脚下嫩蓝透凉的池塘
 
 
我们都是颜色不一样的海
有绿蜻蜓在斑驳的水面上跳跃
 
某年夏天的午后
阳光很透明
妈妈睡了
知了淹死了
 
 

《水中之书》记

周四晚上拖着病恹恹的身子去看了赖声川的新剧《水中之书》。很好运的拉到了新烫完头发帅的惊天地泣鬼神的韩国人【伪】腾飞同学一起。费了不少力气走到艺术中心寿臣剧院,吃了M记以后迟到了,结果在剧场外的小电视机前看了开头部分的演出。电视机里的舞台和坐在剧场里的舞台感受截然不同,显得异常狭小,好像一栽盆景,承载另一个天地。
故事讲叙铺排的非常清晰,以至于看了二十分钟后就猜到了多数剩下未抖开的包袱;但是情节交织起来却显得异常天马行空。
一个金融风暴下破产的银行家,一个如影随形的回音,一个巴赫转世的双重人格;
一个临海破旧的老宅,一个被囚暗室二十余年的女孩,一个穿梭时空的衣柜;
一个带领八岁母亲看烟花的女儿,一个教授快乐学的老师;
一个流浪失忆的通灵师,一个始乱终弃的年轻画家;
他们在现实相遇,在梦境携手,在回音中找到自己。
他们是外公、母亲、女儿、父亲、男友、巴赫甚至一片海,他们的前世今生狠狠撞在了一起。
 
整个剧的感觉是情节随心所欲,每每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时不时全场爆笑,而结局让人触动深思。
快乐为何?生活又是为何?答案荡漾在水中,一晃,便融了进去。
这是赖声川禅式三部曲的终章,我很庆幸赶上了连续二十场的尾巴。
这部剧叫《水中之书》。
 
「当念头现起,让它立即消融,如水中写书法一样。」──佛经《大圆满》

海子孩子

海子死了二十年,西川还在,骆一禾也死了二十年。
安庆有海子二十年的活动,西川被访问了,骆一禾没人记得。
海子死了,中国的诗人都死光了。都从俗事里找feel你说你二不?
孩子都死光了。
 
晚上去看赖声川的水中之声。
 
 
这是一首很sex的歌,赤裸裸的性,也许某些xx又能从这里找到灵感了。
 
 
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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